结婚?
他根本没结过婚。
那天晚上纯粹是个意外,他只是被萧南下了药。
也是陈一诺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,厚着脸皮主动跑进他房间的。
事后还敲诈了他一笔钱不说,糟糕的是她还偷走了自家的传家宝戒指。
要不是她肚子里有孩子,他早就想收拾陈一诺这个,又蠢又不听话的女人了。
可这些事情,他也不可能去跟沈予安说。
萧刃皱了皱眉,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,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坐在沙发上的陈一诺,此时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猛地把手里的果茶杯,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刺耳。
孩子的母亲?
这狗男人说话可真有水平。
不说是妻子,不说是未婚妻,也不说是女朋友。
直接来一句“孩子的母亲”。
合着她陈一诺在这个冷血阎王眼里,就是一个行走的子宫?一个用来繁衍萧家后代的生育工具?
虽然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,萧刃能对她有什么感情。
她留下这个孩子,一半是因为自己想要。
另一半是为了那个神奇的空间和活命。
大家各取所需,谁也别谈什么真爱。
但当着其他女人的面,用这种极度轻蔑、完全抹杀她个人身份的称呼来介绍她。
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。
陈一诺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和倔强,瞬间被点燃了。
她从小在陈家受尽冷眼,最恨的就是别人瞧不起她、轻视她。
越是踩她,她就越要长出满身的刺扎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