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脑子有病啊!”
萧刃被他连珠炮似的话骂得一头雾水。
他什么时候帮沈予安掩护了?
他猛地转头看向陈一诺,她又诓骗萧南这个蠢货。
陈一诺把手里的牌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,慢悠悠地走过来,拉开椅子在燕窝面前坐下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
陈一诺拿起勺子搅了搅燕窝,冷笑一声,“怎么,只许你做,还不许我说了?
化工厂那两个男人,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。
他们就是沈予安带来的那批人里的。你敢说不是?”
萧刃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我说了我会查。
现场没有留下沈家的人,那些跑了的人。
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是予安手下的人,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
“放屁!”
萧南直接爆了粗口,跳着脚骂,“哥你是不是瞎啊!
是不是沈予安的人,难道嫂子还不认识?还会冤枉她?
没有沈予安发话,他们敢来动你萧刃的女人和孩子?
你居然还要证据!你要什么证据?
非要等嫂子和侄子变成尸体摆在你面前,你才肯信是不是?”
萧刃听到他这话,立马脸色铁青地厉声喝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,予安不是你们那种不知轻重的人。
她知道陈一诺怀着我的骨肉,就算再不喜欢,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。
这中间肯定有人挑拨离间,想借刀杀人。
现在这里是两国交界处,什么人都有。
我们得要处处小心,不要被别人利用了。”
“借刀杀人?”
陈一诺被他的话气得,把勺子往碗里一摔,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萧刃,你这是在跟我装弱智吗?
你偏心就是偏心,沈予越救过你,你就把沈予安当祖宗供着。
可这是你的事情,关我什么事?
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?活该被她当靶子打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