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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人?他们想干什么?”
年轻军官的声音都在微微打颤,这是要进入战斗了吗?
李长风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死死地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银色房车,嘴里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萧刃,他来了。”
萧刃的车队,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。
就像一把烧红的利刃,狠狠地切开了拥挤混乱的难民潮,硬生生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通路。
挡在前面的难民惊慌失措地向两边躲闪,慢了就会被卷入车轮底下,所以每个人闪躲的都很快。
这一路上,他们都知道萧家军的脾气,不敢有半点阻拦的意思。
“停车!立刻停车!”
检查站的军官反应过来,拿着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几十名士兵立刻冲上前,端着枪试图阻拦。
但房车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汽笛长鸣,速度不减反增。
那股睥睨一切的压迫感,让最前排的士兵脸色大变,下意识地就向后退。
可一想到自己的职责和使命,他们又停下了退后的动作,双手握紧了枪。
眼看着一场惨烈的冲撞就要发生。
关卡的指挥官,瞳孔一缩,正准备下命令开枪,忽然,“吱——”
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刹车声,划破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其中一辆巨大的房车,在距离第一排士兵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稳稳停住。
车门打开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银色的作战服,将他本就高大的身材衬托得愈发冷硬。
他没有戴任何护具,一张冷峻到极致的脸,就这么暴露在六十度的高温下。
深邃的五官像是被上帝最偏爱刻刀精心雕琢过,却找不出一丝温度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,一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,就瞬间笼罩了整个检查站。
所有吵闹、哭喊、叫骂的声音,在这一刻都消失了。
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