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重地翻了个身。
“睡吧。”她闷声说,声音硬邦邦的。
丁冬九愣住了。他躺在那里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刚才还好好的,咋突然就生气了?他说错啥了?
他摸摸鼻子,有点被女人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搞迷糊了。黑暗里,他听见王一梅的呼吸声,不太平稳,像是在生闷气。
“那个……我真没往深里走。”他试着解释。
王一梅没理他。
丁冬九叹了口气,躺平了。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女人心,海底针,他两辈子都没搞明白过。
窗外月亮升起来了,月光透过破窗户纸,照在炕上,一片银白。
日子,好像真的有盼头了。就是这女人的心思,他得慢慢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