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上,拍了拍:“都过去了,没事了。”
王一梅哭得更凶了。她想起自己这些天还跟男人置气,嫌他不碰她,觉得委屈。可现在想想,男人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罪,能活着回来就是老天开恩了。她还有啥不知足的?
丁冬九抱着女人,心里叹气。这老婆,说风是风,说雨是雨,前些天还生气不理他,今天又抱着他哭。这个傻女人,是一门朴实的和丁冬久过日子的女人。
丁成挤在中间看着爹娘,小声说:“娘不哭,爹回来了。”
王一梅这才止住哭,抹了把眼泪,不好意思地松开丁冬九,翻身躺好。
油灯早熄了,屋里黑漆漆的。丁成很快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王一梅背对着丁冬九,可身子离他很近,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。
丁冬九躺着,睁着眼。胸口那块湿衣裳凉凉的,贴着皮肤。女人的眼泪,滚烫的,好像透过衣裳,烫到了他心里。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觉,这是他“媳妇”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