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了,都不容易。
烫完脚,浑身舒坦。躺到炕上,王一梅吹了灯,也躺下来。黑暗里,丁冬九伸手搂住她。女人身子软软的,温热。
“累了吧?”王一梅小声问。
“不累。”丁冬九说,手紧了紧。
女人往他怀里靠了靠,没说话。夜静了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过了一会儿,炕席子又吱呀呀响起来,轻轻的,像夜的私语。
日子,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有豆腐,有鱼,有编筐的手艺,有一家人的笑声。虽然累,可踏实,有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