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。人群分开,一个穿着体面些棉衣、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过来,是刘家庄的村长。
村长看了看地上头破血流的丁来娣,又看了看持刀而立、眼含杀气的丁冬九,和面如土色的刘茂生,眉头紧锁。
丁冬九不等村长发问,抢先开口,声音清晰而冷冽:“村长是吧?来得正好。我是牛尾村丁冬九,丁来娣的亲弟弟。今天我来走亲戚,看见我姐被这刘茂生打得奄奄一息,扔在门外。原因是他与邻村寡妇有染,今日竟将姘头公然领回家中,我姐阻拦,便遭此毒手。其父母知情不管,纵子行凶,还将我姐赶至柴房居住。村长,您给评评理,这刘家,是不是算计好了,要谋害我姐性命,好给那怀了野种的姘头腾地方?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,我丁冬九便是拼了这条残命,也要到县衙敲鼓鸣冤!告他刘茂生一个通奸伤人,告他刘家合谋逼死原配!我倒要看看,这朝廷的王法,管不管得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!”
他这一番话,又快又狠,句句戳在要害上。没提家常琐事,直接扣上了“通奸”、“伤人”、“谋害”、“逼死原配”这几顶大帽子,还抬出了“县衙”和“王法”。农村里打架吵嘴是常事,可一旦闹到要见官,那就是天大的事了。尤其是“通奸”和“谋害”这种罪名,一旦坐实,刘茂生不死也得脱层皮,刘家在村里更是再也抬不起头。
村长脸色变了。他本来想和和稀泥,把这家务事压下。可丁冬九这架势,分明是不肯善了,一般村民可想不出来这些罪名,而且句句在理,丁来娣的伤,刘茂生领寡妇进门的事估计村里人都知道,证据摆在这。真要闹到县里,他这个村长也落不着好。
“这个……丁家兄弟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先把刀放下……”村长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放下刀?我放下刀,他们再打我姐怎么办?”丁冬九寸步不让,刀尖依旧指着刘茂生,“今天这事,必须有个了断!这日子,我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和离!立刻写和离书!我姐的东西,我们一分不要,但人,我必须带走!”
“和离?”刘茂生他娘从门后探出头,尖声道,“凭啥和离?要离也是休了她!这不下蛋的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