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。”王一梅看见了,说道。
早饭是稠稠的小米粥,热了昨天的窝头,就着咸菜。大妞小心翼翼地吃了一个窝头,看看碗里还有粥,又看看舅舅和舅妈。丁冬九直接把另一个窝头塞到她手里:“在舅舅家,往饱了吃。你看你哪像十二岁的女娃。”
大妞接过窝头,小口小口地咬着,一脸满足。
吃完饭,该磨豆腐了。丁来娣立刻站起来,挽袖子就要帮忙:“冬九,一梅,我干啥?我会推磨。”
“三姐,不着急,你先歇两天,把身子养养。”丁冬九拦住她,“脸上的伤也得养养。”
“我没事,都是皮外伤,歇一宿好多了。让我干点活儿,我心里踏实。”丁来娣坚持道,眼神里带着急和不安,她怕自己成了吃闲饭的。
丁冬九看了看王一梅,王一梅点点头:“那行,三姐,那你先帮着拣拣豆子,轻省活儿。”
丁来娣这才松了口气,立刻坐到簸箕边,仔细地挑拣起豆子来,动作又快又仔细。胡氏也坐过来,娘俩一边拣豆子,一边低声说着话。胡氏把丁冬九回来这几个月,家里怎么开的豆腐坊,怎么种蘑菇,怎么做胰子皂卤下水,一桩桩一件件,慢慢说给女儿听。丁来娣听得眼睛越瞪越大,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这个瘸腿的、老实巴交的弟弟,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?能把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,折腾出这么多花样来?
正说着,院门被敲响了,是前院的福婶,拿着个碗来换豆腐。一进门,就看见了坐在堂屋炉子边、脸上带伤的丁来娣,愣了一下。
丁冬九正好从西屋出来,看见福婶,很自然地打招呼:“福婶来了,换豆腐?今天豆腐晚了点,还得一会儿。有冻豆腐,要是炖菜,更筋道。”
“哦,哦,行,冻豆腐也行。”福婶应着,眼睛却不住地往丁来娣那边瞟,“这是…来娣?你咋回来了?”福婶一脸故事,瞪着眼睛问。
丁来娣低着头都不知道咋说话,胡氏刚要说话。
丁冬九一边称豆腐,一边语气平常地说:“是我三姐。在那边日子过得不如意,我接回来了。往后就在家住着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。福婶脸上闪过一丝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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