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听舅舅一说,也觉得这担子又稀奇又厉害。
丁冬九笑道:“就是瞎琢磨。老师傅,您看,这么一副‘骆驼担’,用竹木做,要轻巧结实。高的这头可以用细竹编,又轻又有韧性;矮的这头炉灶部分,得用硬木,衬上铁皮,防火。扁担得找有弹性的老竹。您估摸着,做下来,连工带料,得多少钱?”
老师傅摸着下巴上的短须,心里飞快地盘算:“竹料、木料、铁件、麻绳、还有那炉灶里衬的铁皮……用料都得实在,不然不经用。这么算下来,光材料钱,就得这个数。”他伸出手指,“六百文,只多不少。工钱嘛……”他又伸出五根手指,“这新样式,我得反复琢磨,试做,费工夫,也得五百文。”
一千一百文!满仓、满金、满银三兄弟一听,倒吸一口凉气,互相看了一眼,都觉得这价钱贵得吓人。一副担子,顶得上他们一家子大半年的嚼谷了!
丁冬九心里也有些咂舌,可他知道,这东西要做就得做好,材料工钱省不得。他想了想,说:“老师傅,材料钱六百文,我认。这工钱……您看这样行不?这‘骆驼担’的样式,算是我琢磨出来的。工钱我就不给了,就当这‘样子’抵了您的工。以后您要是用这个样式,给别人也打这样的担子,你还能挣钱这东西保证独一份。您看咋样?就当是咱们合伙,您出手艺,我出点子。”
老师傅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他重新打量了一下丁冬九,又看看那草图。这“骆驼担”确实巧妙实用,一旦做出来,在这县城里绝对是独一份,肯定有人跟着学、跟着做。如果这后生说的是真的,那这“样子”可就值钱了,远不止五百文工钱!这是把往后长久的利,让给了他啊!
“客官,你这话……当真?”老师傅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当真。咱们可以立个字据,按手印都行。”丁冬九认真地说,“我就要一副结实好用的‘骆驼担’。材料您用好的,尤其是炉灶那边的铁件,一定钉牢靠,绳子要结实,整体要轻巧趁手。做好了,我给您六百文材料钱。”
老师傅重重一拍大腿:“行!客官是个爽快人!就按你说的!这担子,老汉我尽心给你做,保你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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