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拍着胸脯保证。丁冬九顺便要了满满一背篓锯木屑。这个不值钱,老师傅让自己装。
从木器行出来,三个外甥看舅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不光能挣大钱,还会画图,能跟老师傅谈生意,定做这么稀奇有用的家什……他们这个舅舅,本事太大了!
从木器行出来,丁冬九看看剩下的钱。又带着外甥们去了石炭场,买了四秤煤。年后的煤价回落了些,一秤七十文,四秤二百八十文。丁冬九让满仓和满金抬着走一大袋,别蹭了衣裳。满银背着装着猪下水的背篓。丁冬九背着锯木屑。
虽然东西沉,可三个外甥心里都揣着刚见识的“大场面”和舅舅描绘的“好前程”,浑身是劲,走得虎虎生风。丁冬九看着这三个朴实肯干、眼里有光的外甥,心里也充满了希望。人手有了,工具定了,销路不愁,这开年的第一步,走得稳当又踏实。
回去的路上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三个外甥轮流背着、抬着东西,虽然累,可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和对未来的憧憬。丁冬九走在他们中间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要干的活:新锯末得蒸煮杀菌,拌菌种;豆腐乳的匾得编;猪下水得赶紧洗了卤上;大姐家外甥的住处也得安排;还有那水晶肴肉,也得抓紧试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