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袖子,接过她手里的活:“我来吧,你尝我的手艺!”
他烧热了锅,放了一勺猪油,油化了之后,把洗净沥干的河虾倒进去,“滋啦”一声,虾壳瞬间变红,香气一下子就炸开了。他快速翻炒了几下,撒了一点盐,加水煮成汤,又倒入切好的韭菜段。虾红韭绿,油亮亮的,看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面条煮好了,捞进大碗里,浇上炝锅的韭菜河虾热汤。就来开饭了。
丁传根先端的一碗,先喝了一口汤,“嗯~,这汤好!”
丁冬九端着碗,吸溜了一口面条,又夹了一筷子河虾,虾肉的鲜甜和韭菜的辛香在嘴里化开,鲜得让人想叹气。
满仓端着碗,连吃了几大口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舅,这个‘鲜’字,我算是真明白了。”
满金和满银没说话,可碗里的面条下去得飞快,一人吃了两大碗,又各自掰了半个粗麦馒头,把碗底的汤汁擦得干干净净。
一梅吃的不多,汤多喝了半碗,。
丁冬九喝着面汤,心里因为蘑菇生病而生出的那点火气,慢慢地散去了不少。他说明天把鲫鱼炖了豆腐汤,再贴几个饼子,一梅说弄把野菜凉拌一下,大家都说好。
其实他心里还是挺上火的。蘑菇这东西,看着简单,可真要养好,处处都是学问。这一筐虽然处理了,可能不能救回来还是个未知数。他面上不显,是不想让家里人跟着担心。他是这个家的主心骨,他要是慌了,这个家就慌了。
他放下碗,看了一眼屋檐下那筐单独放着的蘑菇,在心里悄悄说:争点气,别让我白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