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了点头,低头扒了两口饭,又抬头说:“那大妞姐姐住的地方好不好?”
“好,她自己一间屋,炕上铺了新褥子。”
丁成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又说:“那下次我去看她。”
丁冬九没有接话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炉子里火光跳动着,映在每个人的脸上。丁冬九靠在椅背上,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觉得这酒今天格外有滋味。三姐有了归宿,大妞也有了着落,他这一年的心事,总算了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