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衡,又不敢明着怎么样,就只能在暗地里使绊子。偷瓜毁藤这种事,说到底就是嫉妒。
他转身回了院子,走到木墩前,拿起斧头,劈了几块柴。劈完了,他把斧头往木墩上一砍,站直了身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隔壁传来丁成喂蚯蚓的嘀咕声,细细的。他听了,嘴角动了一下,转身回了屋里。
日子还得过,瓜还得种。不能因为几只躲在暗处的老鼠,就耽误了自己的正事。他走到桌前坐下,铺开账本,拿起笔,又低头算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