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这苏老师的小姨可真高敢说啊!什么工作要用一千五百块去买啊?!”
“对啊,这不是欺负人苏老师年轻吗?”
“还说托关系,下放的人哪有什么关系可托啊?周雯娟的丈夫就是个普通工人,他们哪来的关系啊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三千块钱八成被她们一家私吞了……”
外面的窃窃私语慢慢变成了大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