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柔光。
“仙尊。”声音又软又细，像是用气音挤出来的：“你……你再出去的时候……”
她顿住，尾巴尖儿偷偷卷起来又松开。
男人没抬头，玉简又翻过一页。
“……可以给我带套衣服吗？”
终于是把话说出来，话音刚落，粉狐狸就后退了两步，前爪交叠并拢，整只狐狸绷得紧紧的。
她那一身浅粉色的绒毛底下，仿佛都能瞧出羞红的底色来。
耳朵尖的绒毛细碎地颤着，眼睫也垂得低低的，不敢看他。
似是不好意思因为这样私密的事情来找他。
墨习??的指尖停在玉简边缘。
显然他也没想到。
他抬头看她一眼，目光里先是恍然，随即浮上一点极淡的意外。
这段时日，她在他身边滚来滚去，蹭吃蹭喝，偶尔翻着肚皮晒太阳，从来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狐狸模样。
他几乎快忘了，她早就过了化形的坎，是人形与兽形来去自如的小妖了。
他搁下玉简，语调清淡。
“嗯？”
沈娇的尾巴垂得更低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：“仙尊要管宗门大比的事，定是很忙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往前踱了两步，前爪搭在他墨色衣袍上，琥珀色的眸子里亮晶晶的，映着清晨的天光。
“可是我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呢，也想去看看的！”
墨习??看着她，前日她因为一块栗子糕在屋里撒泼打滚的样子再次浮现眼前。
想到她过往的蠢萌，叫她自个出去？
旁人拿块灵糕轻轻一哄，大约就能高高兴兴跟着人家走了。
他伸手，抄起那团软乎乎的粉毛，拢在臂弯里。
“没有很忙。”他的声音平淡如常：“到时陪你去逛。”
顿了顿，他垂眼看她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衣服明日给你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