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若真的犯了事他们也保不住,但若是顺势出手拿下,说不得还能得到大人的一些好感,升官有望啊。
岑晦立即毁去黑罗刹邪神像,连一点渣滓都不剩,而后转身就逃,而且一边逃还一边大喊道。
“兀那小贼,竟胆敢挟持阎罗王假传圣令,不曾想竟是为了枉死城而来,哼!果真是处心积虑,但你万万想不到,我岑晦又岂是任人拿捏之辈!”
岑晦的声音在整个枉死城上空炸响!
不少不明情况的阴神停下动作,神色变换。
唯有那上千魔兵从其身边急速飞过,毫不犹豫。
林厌看着岑晦,首次与他对上视线。
面对岑晦的污蔑,林厌面不改色,只是冷冰冰道:“不知死活。”
构陷有用吗?
或许在一些时候是有用的,但是眼下捉拿岑晦是板上钉钉的事,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,只是因为他恶意污蔑地府大司寇,且又要多上一份罪状。
此前若是让林厌来公正审判,兴许革职是免不掉,但最后终归还是有一条出路,不至于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。
但现如今,岑晦的所作所为,已经将他的罪孽推进深渊底层,林厌能想到的判罚唯一一个。
适时--
魔兵已经追上岑晦,上千魔兵围追堵截,宛若猫捉老鼠。
任岑晦在下面利用对枉死城的了解东躲西藏,也无法甩掉魔兵。
上千魔兵已经将岑晦包围,岑晦徒劳挣扎、奋力反击,可是落下一个魔兵又会重新长出两个魔兵,魔兵越杀越多,早已经将下方枉死城东南角的地域围得水泄不通。
岑晦则是披头散发,口中吐息如牛,翻着一双一反往日常态的三白眼,身形低俯,死死盯着周边不断围过来的魔兵们。
岑晦怕死,为了死甚至可以违反阴律天条,与被镇压的邪神合作谋求生路,但是在被彻底包围、断绝生路的这一刻,他的心中竟生出玉石俱焚的绝意,就算是要毁去自身,也绝不接受审判。
即便是迅速涌上来的恐惧感,也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上一次,他感受到这般未知恐惧感的时候,是他寿元耗尽肉身死亡的时候,不曾想到了地府反倒成了阴神,反倒充满无尽希望。
这一次,那恐惧感已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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