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碗的时候筷子掉了两次，捡起来的时候指尖都在颤。李大壮瞧在眼里，伸手按住了她收拾碗筷的手。
那只手被他掌心一裹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秋霜姐。”他声音放低了，低到像是怕吵醒屋里睡觉的二老。
“嗯？”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人往跟前拽了拽。李秋霜被那股力道一带，脚下没站稳，整个人往前扑进他怀里，鼻尖撞在他胸口上，闷闷地“呀”了一声！
她身上还带着灶台边忙活了一天沾上的烟火气，混着一点艾草皂的淡香，李大壮低头埋进她发间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！
屋里的灯没关，院子里那盏门灯的光从窗户纸透进来，把俩人拢在里头。李秋霜把脸贴在他胸口好一会儿，才闷声开口：“你一身汗味儿。”
“嫌我？”
“谁嫌你了。”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声音糊在衣料里，“……你身上什么味儿都好闻。”
李大壮胳膊一收，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了些。她隔着单薄的衣裳贴在他胸口，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，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。两个人都没再说话，只有院子外头不知谁家养的那条土狗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叫了两声，又安静下去了。
这夜的后半截，李秋霜是被他抱进屋里的。她也没挣扎，胳膊环着他脖子，脸埋在他肩窝里，只在他推门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：“关灯。”
语气暧昧亲昵，娇躯轻轻颤抖着，惹得李大壮更加急切火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