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可能时间有些久了，可能会有些模糊。
但他的时间很是充足，一点点的摸索，总能够建造出来。
只是有一点，白黎很是关心。
汤若望，是什么打算。
这汤若望，到底是天主教的狂信徒，虽然牧师有了替代物，但红石这方面，能懂得人太少了。
他还是很想将其留下来的。
“如何，可对这红石有兴趣？”白黎询问道。
如瘾君子看见了冰，色中恶鬼看见了女人，汤若望盯着那些带着红石的器械，满是渴望。
他握了握拳，吞了口唾沫：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只要不让自己背弃信仰，那么不管是什么，在眼前这些东西面前，他都可以接受。
“很简单，留下来，和他，宋应星一起研究这红石，并且去学校上课，把你所学的知识教给那些学生就行。”白黎不疾不徐道。
“您，不需要我信仰您？”汤若望微微一怔，眼中满是疑惑，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白黎轻轻摆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：“信仰，我要这东西干嘛，又不能吃，你要是乐意，在这黎城开教堂传你的天主教都行。”
“我，明白了。”汤若望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，他释然的说道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愿意留下。”
妥了！
信仰这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的，也没啥用，知识，才是白黎真正渴求的。
人留下就行。
“很好，研究这红石的用处，就交给你们了，要是差什么，需要什么，直接和我说！”白黎满意的点头，说道。
红石这东西的重要性，完全可以排在所有事情的最前面。
交代完毕，他转头看向苗志明。
“志明，咱们走，去城门外，我没记错的话，今天是商队出发的日子。”
白黎说完，便离开了。
只留下了两名科学家，还有满地的红石元件。
二人目光交汇，刹那间灵犀相通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知识的炽热渴望。
宋应星率先拱手：“宋应星。”
“汤若望。”汤若望还礼，满眼兴奋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“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