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杨鹤直言:“招抚为明,追剿是暗。文书照发,他若愿降,自然最好。若是不降,开始转移人马,甲胄,那便追。”
“此人一走,必然会带走不少人,西安剩下的,不过是一群没有仙甲首脑的普通教众。他们就算想作乱,也得先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白莲教在西安经营多年,城中有没有他们的暗桩?有。有多少?我们不知道。那个头目藏在城里哪个角落?我们也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他要跑,只能带人从城门出去。”
杨鹤:“东边是仙域的地盘,他刚抢了仙域的甲,不可能往东走,那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南边是秦岭深处,路险人稀,大队人马走不通。”
:“所以最可能的方向,是往西南,走汉中。那里有山川之险,有灾民可收,离西安又不算太远。他带着五十套甲,走这条路最稳妥。”
杨鹤却没有停:“汉中山多路险,易守难攻。他若带着仙甲进了汉中,在那边收拢灾民,再以仙甲作为护身之物,今日五十人,明日五百人。到那时候再剿,不知得填多少人命进去?”
刘广生点头:“制台有理。”
刘广生道:“属下建议,在西安通往汉中的几处要道设卡。尤其是傥骆道、子午道、褒斜道这三条入汉中的主要山口。所有行人车辆,一律盘查。发现携带甲胄者,立即扣留。”
杨鹤沉吟片刻:“设卡可以,但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面上可以找个由头。总之,不能让白莲教觉得这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。”刘广生道。
他提笔写下军令。
卫所留兵五百,负责城防城中要地,其余兵马,随刘广生西进。
“明日卯时拔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