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齐芝钰摇头感慨着,“人心易变哦。”
“够了!”太子用力的一拳砸在桌上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蹦了起来,滚了两滚,直接掉落在地,摔了粉碎。
瓷片混杂着茶水,那是一片狼藉。
这一切,就好似太子眼中北滇的未来一般。
“郡主,你好狠!”这五个字,太子说得字字泣血。
齐芝钰往椅背上一靠,似笑非笑的冷睇着太子:“这、不是基本的?”
“太子,你该感激。我没有大开杀戒。”
“你们北滇没有血流成河。”
“我不过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。”
太子懵了:“拿回……属于你的东西?北滇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?”
齐芝钰随意的一伸手:“阳光之下,皆我国土。”
太子惊愕的盯着齐芝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齐芝钰知道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?
“不过就是让你们暂住了一段时间,还真以为这些都是你们的了?”齐芝钰轻蔑一笑。
太子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:“郡主好大的口气!”
“你就不怕本宫联合其他国家,一起攻打大芮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立马看到齐芝钰的眼睛亮了。
太子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齐芝钰突然兴奋了?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齐芝钰开心的直接坐直了,死死的盯着太子。
太子:“……”
齐芝钰是不是有病?
“齐芝钰,你以为你凭一己之力可以与天下抗衡?”太子咬牙问道。
齐芝钰轻笑道:“抗衡?”
“这天下……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