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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办法。”
陈知行摇摇头,也是面露愁容,“这确实应该请求边军来协助的,只需要来一位百户坐镇,便没有太大的问题了。可边军现在忙着跟鞑子交战,根本没空管山匪的问题,他们都缺人。我们只能靠自己了。”
“唉。”
“凤阳县,临水县的县令,因为抗匪不力,都已经被摘掉了乌纱帽。我对这种事儿又一窍不通,要是得不到帮助,怕是要步那两位同僚的后尘了........”
说到这里,陈知行看向林远,目光中满是期许。
“林公子智谋过人,此前粮战、流民安置之计,皆是精妙绝伦,听小李说,就连你那练兵之法都远胜军中老手,想必对剿匪之事,必有良策。”
“今天本官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特意前来,恳请林公子指点迷津,助我清河县化解这场匪祸。”
“若是事成,州府那边,我必会帮林公子请功。我私人也会给林公子重谢,还望林公子不吝赐教,出手救命则个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