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就听到主持人在问她:“网上说因为他要离婚,您还自杀挽留过,对吗?”
收音机里传来短暂的空白,然后再开口的时候,她的声音里微微带了一丝颤意:“是的。”
主持人说:“现在想起来,会不会觉得那样的自己很蠢?”
“会。”谢悠然的话说得很清晰,清晰而缓慢,这使得听着的人能够感同身受到这一刻她的痛苦还有艰难,“我甚至都不敢去捡视那段过去,其实比起他给我的伤害,我给我家人的伤害可能更大。现在的我,最不能忍受的不是曾经爱过那样一个男人,而是自己愚蠢的自杀行为。有时候半夜惊醒,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,看到爱自己的父母,我会觉得,其实,我是世界上最懦弱的妈妈,最无能的女儿,自私自利,还无情无义,这样的我,有什么资格好谴责别人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