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!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?你太累了,快休息吧!”陆廷州眼神躲闪,就是不看她。
苏砚难得主动一次却被自家男人拒绝了,她一时生气翻个身不搭理他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之后,陆廷州喊她吃饭,两人面对面坐着却全都沉默,一言不发。
气氛低沉,尽管陆廷州还是像以前那样照顾她,可苏砚就是觉得陆廷州变了。
他给她夹菜,她就气呼呼夹起来扔回去。
他给她盛汤,她也不要,宁可自己起身在盛一碗。
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过了一早晨,苏砚实在不知道陆廷州到底犯了什么病,直到那个男人当着她的面坐在沙发上,捧着一本厚厚的无线电教材努力的看书。
她实在忍不住出声问道,“陆廷州,你是不是中邪了?你为什么要看我的专业书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