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异,但动起来,再加上动力积压,自然会破碎如此。
祝青云狠狠握了握拳,脸色阴沉可怖,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
若太子早亡,他可是众多皇子中,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,旁人巴结他还来不及,怎会跟他作对?
难不成是太子?
可太子身边哪儿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人!
祝青云想不明白。
马车坏在半路,又是半夜,他们一家只能等着下人回府去取来另一辆马车。
等他们折腾到家,公鸡都打鸣了。
与他们同样一夜未眠的,还有得知祝愿给自己银子并非为了收买他的福公公。
带回家一院子金银珠宝的祝愿,可是喜上眉梢,吃得好、睡得香。
许凌音也借她的光,心情大好。
原本让祝忆杨罚跪的三日,也因府上有了喜事而给他“减了刑”。
听说昨日祝愿大闹御花园的传闻后,祝忆杨对这个小妹妹越发敬佩。
一大早就来找她玩了。
祝愿又绘声绘色地亲自给祝忆杨描述了一遍昨日战况。
在说到她是靠说自己没有爹来卖惨,博皇帝同情时,祝忆杨也收起了脸上的傻笑,尽力去遮掩内心的苦闷。
“妹妹,你回府不过三日,还没拜见过姑父吧?”
“走,哥哥带你去看看他。”
祝忆杨提议道。
祝愿眨了眨眼,“好啊!”
回来三天了,也是时候去看看便宜爹了。
她也比较好奇,祝临渊这个炮灰反派,到底会倒霉成什么样子。
自祝临渊昏迷后需要静养,许凌音将他安置在正院东南角的观澜阁。
为了防止有人再对王爷不利,平素里,那里由副将方拙,带着几十号府兵,严加把守。
靠近周围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汤药味儿。
祝愿紧了紧鼻子,祝忆杨还以为她不喜欢这味道,解释道:“姑父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昏迷的,每日都要靠汤药吊着命,不过我相信他迟早能醒来。”
祝临渊所在的房间,被厚重的黑布遮挡着窗子,虽是白日,可也昏暗到需要点蜡烛。
他躺了一年,原本高大的身形如今瘦得脱了相,面上毫无血色却印堂发青,是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