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保不齐长公主在对付许家时,也会连带我们一起对付了。”
祝愿小小的脑袋瓜,每天都要操心大把大把的事。
“娘亲知道了,以后会让全府上下都多加小心。”许凌音摸着祝愿的后脑勺,满眼宠溺。
初夏的天空,晴空万里,没有一片云彩,干净透亮。
吕蔓的葬礼办的很风光,肃王府众人应邀参加,三皇子府和许家的人自然躲着没敢来。
而许砚之连葬礼都没有,那日被斩首后,原本是打算直接丢去乱葬岗的。
许相花了大把银子,买通官差,易容了一具乞丐的尸体,才得以把许砚之的尸体带走,葬入他许家祖坟。
苏瑶也在许砚之死后,跟着其他流放的队伍一起被送去边疆。
她不在了,肃王府安静清闲不少。
许凌音打算,将她之前住的后院空出来,给祝愿再建个可以跑跳玩耍的花园。
王府正院,许凌音正在拨弄算盘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自从女儿回家后,府上那几个濒临倒闭的铺子,都恢复了生机,收入逐渐步入正轨。
前两日,她又新收购了几间铺面,刚开业,便盈利颇丰。
看着身边正安安静静自己玩着的小幼崽,许凌音感谢上苍,给了她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女儿。
“愿愿,在玩什么呢?”
仔细看去,许凌音觉得女儿手上的小木牌很是眼熟。
“从五哥哥牢房里捡的。”祝愿如实回答。
这些天一直没得空闲,祝愿也是才有时间摆弄起这块木牌。
这木牌上的红光就证明其主人身上有着无辜之人的性命,与长公主身上的红光类似。
如此阴邪之物,她拿走了,也省得上面残留的怨气继续影响祝忆舒。
“能给娘亲看看吗?”许凌音柔声询问。
祝愿很大方地放在她手心。
许凌音看清木牌全貌时,一只手立刻捂住胸口,脸色难看。
这木牌她再熟悉不过了,是杨家军的腰牌,每人都会有,以前母亲身边那些从镇国公府来的侍卫手里也有,她少时还曾把玩过。
“娘亲,你怎么了?”祝愿觉察到她脸色不对,急忙询问。
许凌音这才回过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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