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很足。“呵。”陈鹤讥笑一声,“你还知道你是血影宗少主?不在肃王府做你的五少爷了?许相说了,我师父的死,定与你们肃王府脱不了干系!”
作为丘北玄的大弟子,他自然也与许相有所接触。
虽没有证据,可最有动机杀他之人,只有与他有宗主地位之争的祝忆舒。
祝忆舒虽只是个八岁孩子,杀死师父不太可能,但他背靠肃王府,若是有了战神肃王的帮助,则轻而易举。
“肃王府如今是何模样你们又不是不清楚,我义父肃王昏迷;大哥腿残;二哥痴傻,家中仅剩弱母、幼妹和不会武功的纨绔三哥,岂还能有余力助我杀了丘北玄?”
“本少主的确早就想让他死了,但他的死,与我丝毫干系都没有!”
祝忆舒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可祝愿和孙嬷嬷对此事却心虚地不敢抬头。
人是许凌音杀的,母债子偿,也算祝忆舒杀的。
“我信你个龟孙!”
陈鹤不想再与他废话了,抽出腰间短刃,朝祝忆舒和祝愿的方向袭来。
他的短刃刚准备划向祝忆舒的脖子,车上的孙嬷嬷一跃而下,先他一步,长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五少爷,杀不杀?”孙嬷嬷干净利索地问。
祝忆舒和陈鹤都震惊了,这真是一位寻常的六旬老婆子吗?
“他是丘北玄的徒弟,又跟坏外公勾结,绝不是善类,抹脖子吧!也省得他以后再控制那些蛇蛇替他战斗送死!”
幼崽奶声奶气却冷血恐怖的声音响起。
孙嬷嬷手里的刀没有迟疑,微微用力,陈鹤瞪着一双不甘的眼睛倒地身亡。
陈鹤死后,在肃王府看不到的丛林暗处,几个黑影急匆匆回到总坛,报告此事。
“咣当。”
酒杯被怒砸在地的声音响起。
“舒少主真是好样的,除了血脉,他还有哪儿样配做血影宗之主?连姓氏都改成了西垒皇族的祝姓。”
“让本长老好好会会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