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路。”她朝秦昊弯了一下眼,“醉神羊可不只是春|药,药效过后会在你体内留下一枚种子。以后穆天教想激活,随时可以。”
秦昊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走?”
“你现在能动吗?”花秀曼抬了抬下巴,“秦昊,你现在五脏六腑都在烧,再过半个时辰,你会连站都站不稳。你有什么资格留我。”
外面走廊传来说话声,是服务员走过去的脚步,很快远了。
秦昊的身体里,那股热流已经烧到了背脊骨,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。
他死死撑着椅子扶手,手背上青筋鼓出来。
花秀曼看着他这副样子,没再说话。
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秦昊的气血引了一遍又一遍,压不住,撑不住,最后那道防线在某个节点上彻底崩了。
——
后来的事,秦昊记得,也刻意不去回想。
只记得中间某个时刻,他扣着花秀曼后颈的手没松过。
花秀曼封住意念,走不了,人就那么困着。
江知予的意识压在底下,什么都不知道。
窗外的夜很黑。
到最后,秦昊额头靠在椅背上,气血终于一点点平息下来。那股烧了不知道多久的火,慢慢熄了。
他坐直,理了一下衣领。
花秀曼在旁边的椅子上,腿还交叠着,姿态闲散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秦昊抬手,在她颈侧按了两下,把封穴解开了。
花秀曼活动了一下脖子,站起来。
“办完了?”她的声音有点低,带着点什么说不清楚的意味。
秦昊没搭理她。
“秦昊。”
花秀曼走到桌边,把那瓶暗红色的酒拿起来,旋好瓶盖,重新放回锦盒里。
“古墓里的玉雕,你把圣盾灵击练成了?”
秦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卫翊的墓。”花秀曼把锦盒扣上,转过来看他。
“那三枚玉雕穆天教找了很久了,神识秘术,藏在最小的那枚小人雕里。”她顿了一顿,“能从玉雕空间里出来的,说明练成了。”
秦昊没承认也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