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的老底掀得干干净净。
秦阳拉过一张胡凳,大马金刀地坐下,两条腿交叠在一起。
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他摸着下巴上贴着的假胡茬。
“听这意思,两位没打算在东胡好好过日子啊。”
公主走到他对面坐下,红宝石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勾起。
“东胡?我们怎么不打算在东胡好好过日子了?这东胡啊,我们可要定了呢。”
“我们和拂菻国的激进派合作,原本就是要这东胡大乱,这头肥猪活不了多久了,东胡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。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秦阳的眼睛。
“将军既然来了,不如搭把手?事成之后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秦阳嗤笑一声。
“打住。”
他晃了晃脚尖。
“小人是个生意人,空手套白狼的事不干。”
“你那大饼画得再圆,也填不饱小人的肚子。”
“没见到真金白银,没见到实打实的好处。”他摊开双手,“小人这腰杆子,弯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