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弯刀,用刀背狠狠砸向阻拦的伙计。
场面一片混乱,好几个伙计顺势倒在地上哀嚎。
“谁再敢拦着,就地格杀!”军官拔出佩剑,大吼一声。
伙计们这才害怕地缩成一团,眼睁睁看着这群拂菻骑士把几十个沉甸甸的大木箱搬上马背。
马蹄声轰鸣,满载而归的拂菻骑兵迅速消失在清晨的白雾中。
直到彻底听不见动静。
瘫坐在地上的秦阳利索地爬了起来。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,刚才那副窝囊废的嘴脸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
地上的伙计们也都麻溜地站了起来。
罗明锐擦掉额头上的血迹,凑到秦阳身边,咧嘴一笑。
“爷,这帮孙子可真是够贪的啊。”
秦阳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一阵骨骼摩擦的脆响。
“不贪心怎么会上套呢?”秦阳转身往大帐走去,“阿兰雅,肉汤还有没有?刚才那碗还没喝完就被这帮孙子打断了。”
阿兰雅掀开帘子走出来,满脸笑意。
“有,一直给您热着呢。”
主帐内。
几人围着火盆坐下。
秦阳端起新盛的羊肉汤,美美地喝了一大口。
“这批药的分量,够那几百号拂菻人喝一壶的了吧?”罗明锐问。
“何止喝一壶。”秦阳冷笑,“我让你掺进去的可是西域最猛的烈性的好玩意,还加了三倍的分量。只要打开包装吸上一口,就算是头大象也得发情。今天这戏,有得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