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问过,也没有在南云面前说起过关于大儿子的事情。
“不见,难道不想吗?”
两个人坐在屋檐下,下人搬来两把椅子,云烟把小儿子递过去,让人送回屋里睡,现在秋风还有些凉,动的时候不觉得,不动的时候,睡着了,可能就会凉到。
“会啊,但是雏鸟总是要离家的,他们在的时候,我这个阿娘陪着他们,他们不在的时候,我也有我的生活,我不是谁的附庸。”
南安翘起了二郎腿,躺在躺椅上,两只手背着放在后脑勺,现在就差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了,原先的那身装扮,实在是太显眼了,忘忧仙姬,名字是挺美的,但是总有一种桎梏的感觉,因为李但凡是做了一些毁形象的事情,这仙姬这两个字,跟嘲讽似的。
后来南安就换了装束,换成了常见的习武之人,行走江湖的穿着,瞬间就感觉正常多了。
云烟没有想到南安这么洒脱,安世和南安的孩子差的不多,但云烟从来就没有想过安世出去闯荡江湖的时候,自己会如何,从刚出生到牙牙学语,再到现在入了学堂,几乎都是云烟在陪着的。
根本就不能够想象离开了孩子之后的感觉。
“我做不到像你这么洒脱。”
“何必自恼,每个人都不一样。”
南安本来在情感方面就没有很那啥,作为一只鼠鼠,情感还是上辈子学的。
等到南云带着南安世回来了,吃了个饭,又聊了天,第二天就启程回了钱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