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完了!”
她喊得声嘶力竭,喉咙里泛起腥甜,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爪子乱挥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“这个野小子无端挑事打人,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她猛地转头看向赵太太,满眼急切的求助。
“赵太太!您亲眼看见了!您帮我作证啊!”
声音在发抖,眼眶通红,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。泥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,晕开一小滩污渍。
赵太太全程冷眼旁观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,她没看狼狈嘶吼的张云,只看向安然无恙的白辞,开口道。
“周太太,你知道你刚才要打的人,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