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痛苦——从悬崖摔下时骨骼碎裂的剧痛,被大夫宣判“这辈子站不起来了”时的绝望,奶奶偷偷抹眼泪时的心碎,还有无数个夜里,梦见自己奔跑,醒来却发现腿依然毫无知觉的崩溃。
苏砚颤抖着,但没有缩回手。
他轻轻一拉。
光丝解开,化作点点碎光,消散在魂魄深处。而那段痛苦记忆,也随之淡去。
林晚舟的魂魄,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第二根,第三根……
每一根光丝,都连着一段痛苦的记忆,一种不甘的情绪。苏砚像拆解一团乱麻,耐心地、一根一根地解开。每解开一根,他自己也仿佛经历了一遍林晚舟的痛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想起了慕容清歌说的那句“最了不起的事”。
他想起了林晚舟说“我不想扫十年地”时,眼里那团火。
他想起了自己跪在泥泞里捡馒头时,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东西。
“我们都要站着活。”他在意识海里,对林晚舟,也对自己说。
最后一根光丝解开。
那团纠缠的执念之光,彻底消散。
林晚舟小腿的经脉,露出了真实的模样——寸寸断裂,像被扯断的琴弦,无力地垂落。
“现在,”慕容清歌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重续经脉。苏砚,你的魂魄为桥,我的魂力为线,我们要把这些断掉的‘琴弦’,一根一根接起来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会比刚才痛十倍。而且,一旦开始,不能停。停,则前功尽弃,他的腿将永远废掉,你的魂魄也会重创。”
苏砚的意识在虚空中“看”了慕容清歌一眼。
虽然看不见实体,但他能感觉到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专注和郑重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慕容清歌不再多言。
下一刻,银色的魂力从她掌心涌出,顺着魂桥流淌,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线。这些光线精准地缠上林晚舟断裂的经脉断口,然后——猛地收紧!
“啊——!”
林晚舟在现实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。
苏砚也在同一时间,感受到了那股撕裂魂魄的剧痛。
那不是一根经脉被接续的痛,是成百上千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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