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或者,找到一条……真正能“破笼”而不“自毁”的路。
他躺在冰冷的地上,望着囚室顶部那团永恒不变的昏暗,嘴角咧开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混合着血污的扭曲笑容。
“百年……神魂俱灭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“清歌,你等我。”
“不用百年……”
“我一定会……砸烂那寒渊……”
“带你出来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消失在压抑的喘息中。
但他的右手,五指依旧紧紧攥着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早已破烂的皮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,一滴滴落下,混入地上那滩暗红近黑的血迹中。
像某种沉默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