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起,如同蓄势待发的、受伤的野兽。然后,他将全部心神,沉入胸前的锁链。
意识化作无形的触须,附着在“破笼之火”那沉静的暗金色辉光上,缓缓“流淌”向勒在左胸上方、靠近肩膀的那截锁链。这一次,他不再试图用火焰去“触碰”或“吮吸”锁链本身,而是让意识的触须,如同最耐心的水银,沿着锁链表面那些冰冷符文的沟壑,缓慢地、一寸寸地“漫过”,去感受其中能量的流淌方向、强弱变化、以及……那些极其细微的、不协调的“涟漪”。
时间在绝对专注中失去了意义。
囚室里只有他越来越微弱、几近于无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苏砚的意识触须“流淌”到那截锁链中段、某个符文转折颇为生硬的位置时,他“感觉”到了。
那里的能量流动,不像其他地方那样顺畅冰冷,而是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“涡流”和“迟滞”。仿佛这条规则的“血管”在这里生了一个微小的“瘤”,或者被什么东西“硌”了一下。
就是这里!
苏砚心脏猛地一跳,但他立刻强行压下了这丝波动,生怕惊扰了那脆弱的“感知”。他更加小心翼翼地将意识触须聚集过去,如同无数双最敏锐的眼睛,紧紧“盯”着那个能量“涡流”点。
他“看”清了。那“涡流”的产生,并非锁链符文本身的设计缺陷,而是因为锁链勒入他肩膀皮肉的位置,恰好压迫到了他肩井穴附近一条极其细微的、属于“往生种”怨气侵蚀路线的分支。他那微弱却顽强的生机与阴秽怨气,在与锁链的禁锢之力对抗中,于此处形成了一点极其微小的、持续的抗力。这点抗力本身微不足道,不足以撼动锁链分毫,但却像一颗落入精密齿轮中的细沙,在锁链符文能量流经此处时,造成了那几乎不存在的“滞涩”。
这就是“漏”!是他自身存在(哪怕是“往生种”这种阴秽存在)与外来禁锢规则对抗中,自然产生的、独一无二的“漏洞”!
苏砚缓缓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然后,他开始调动体内那点针尖大小、凝实冰冷的“黑点”。
这一次,他没有让“黑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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