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,流向右手食指的指尖。
然后,他回忆。
回忆锁链勒进胸口时,那种窒息的、骨骼欲裂的痛。
回忆窥见寒渊景象时,灵魂被撕开的、冰冷的绝望。
回忆体内力量反噬时,经脉如被滚油浇灌的灼烧。
这些记忆中的痛楚,被他用那缕“意”强行抽取、凝聚,在指尖处,缓缓凝结出了一小段,肉眼完全看不见、但在他感知中“真实”存在的、灰暗色的、不断轻微扭曲颤动的——“线”。
“线”成形的瞬间,苏砚闷哼一声,脸色骤然惨白!那些被抽取的记忆痛楚,仿佛被重新点燃,加倍地反噬回来!胸口一阵翻江倒海,他差点又吐出血来!
他死死咬住牙,强忍着这突如其来的剧痛,用意志控制着那缕“意”,小心翼翼地,尝试将那截灰暗的“痛线”,缠绕在指尖。
“线”触及皮肤的刹那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有无数冰冷细针在同时穿刺那一点皮肤的、尖锐而持续的痛感,骤然爆发!比记忆中的痛,更清晰,更“现在”!
苏砚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手指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但他没停。
他继续回忆,继续抽取,继续凝聚。
第二段“痛线”,在指尖缓缓成型,与第一段首尾相连。
剧痛加倍!指尖那一点,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肉,而是被放在烧红的铁砧上反复捶打!
他眼前阵阵发黑,呼吸变得粗重。
第三段“痛线”……他尝试了三次,才勉强成型,连接到前面。
“呃——!”
他终于忍不住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被冷汗浸透。指尖那三小段连接起来的、看不见的“痛线”,如同一条有生命的、冰冷的毒蛇,紧紧缠绕着他的指尖,持续不断地释放着被抽取、又被加倍反噬的痛楚!
而这,仅仅是“线”。
按照法门,他需要以这“线”为材料,以自身对慕容清歌的感知(那枚戒指传来的冰冷悸动)为“针”的引导,在身体周围,编织出一小片“痛苦的影子”……
他尝试着,将意识投向胸口那枚赤心石戒指,捕捉那一丝微弱而熟悉的、混合着冰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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