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的冰冷痛苦,而是夹杂了更多复杂难明的东西——是月光下孤独舞剑的侧影,是冰殿中无声滑落的泪滴,是掌心被洞穿时滚烫的血,是最后一眼回望时,那抹比星光更寂寥、却又比火焰更决绝的……笑意。
这悸动并不强大,甚至有些微弱,但它蕴含的“质”,却高得惊人,纯粹得令人心颤。那是慕容清歌被镇压在镇魂渊底、三百年来日日夜夜累积下来的、最本真的魂魄印记,是她与这世间最深、也几乎是唯一的“羁绊”所在。
幽蓝光束如同最贪婪的触手,缠绕、包裹、解析着这股悸动。执灯使手中那盏青铜古灯的灯焰,也随之明灭不定,映照着他木讷的脸上,那双空洞的、燃着幽蓝火苗的眼睛里,似乎有无数细微的符文在飞速流转、解析、记录。
他在“读”这羁绊。用慕容家秘传的、专门针对魂魄与因果的“镇魂灯”,强行“阅读”苏砚与慕容清歌之间,那根痛苦连接的“深度”与“性质”。
这个过程,对苏砚而言,是难以言喻的折磨。
当幽蓝光束渗入戒指的刹那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,仿佛被一只冰冷的、无形的手,狠狠攥住!不是肉体上的疼痛,而是某种更本质的、直击魂魄核心的冰冷与剥离感!仿佛他生命中最隐秘、最柔软、最不愿为人所知的一部分,正在被强行拖拽出来,暴露在无数双冰冷审视的目光下!
“咳——!”
他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,不是伪装,是真实的反噬!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和冰冷的地面。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椎,彻底瘫软下去,蜷缩在地,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嗬嗬声,眼角、鼻孔、耳孔,都开始渗出细细的血丝!
这是魂魄被强行探查、羁绊被外力干涉时,最直接、最惨烈的反应。
他体内的玄金火焰,在那幽蓝光束侵入戒指的瞬间,就疯狂地想要涌出护主,但被他以近乎自残的意志,死死压制、禁锢在心口最深处!不能暴露!绝对不能暴露!这火焰是他最后的底牌,是与“窃天”邪气直接相关的、最致命的证据!一旦被“镇魂灯”照出,或者被在场任何一位高人察觉,他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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