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了此地“沉疴”气息的侵蚀。这令牌绝非凡品,风闲随手给出,其意难测。是饵,是援手,还是观察?
苏砚将令牌紧贴眉心,温润平和的力量持续流入,滋养着魂魄的伤痕。他引导着这股力量,混合胸口那团微弱玄金火焰滋生的、冰冷的暖流,开始缓慢修复肉身与魂魄。过程痛苦而缓慢,如同用融化的蜡粘合破碎的瓷器。他早已习惯痛苦,更怕麻木。
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流逝。只有墙壁上褐红符文流转的微光,和门外两名守卫极轻微但均匀的呼吸声,提示着时间的流动。
苏砚没有轻举妄动。他一边疗伤,一边将心神沉静下来,尝试以“淬火听山”之法,极其谨慎地感知外界。感知的“丝线”顺着玄金火焰与周遭“沉疴”力场对抗的微妙张力,缓缓延伸。
首先“触摸”到的,是这间囚室本身。暗红石壁内,沉淀着无数驳杂、混乱、充满痛苦、绝望乃至诡异“求知欲”的残留意念。这里关押过的,似乎都非普通囚徒,而是经历过特殊“研究”或折磨的对象。石壁深处,与地底相连的脉络中,那股沉重、混乱、充满饥渴与疯狂的脉动——“渊眼”的“呼吸”——比在岔道时更加清晰,也更加“近”,仿佛这囚室就建在“渊眼”的“皮肤”上。风闲让他“离下面远点”,他却直接被丢到了“下面”的嘴边。
他强压不适,将感知延伸出门外。两名守卫如同石像,气息沉凝冰冷,心跳缓慢有力。他们的“情绪”是冰冷的戒备,以及对门内囚徒(或者说对此地一切)的深深忌惮。他们沉默寡言,用传音交流。苏砚的感知捕捉着规则细微的“涟漪”,断断续续“听”到一些碎片:
“……赵刍三人死了,一击毙命,剑意精纯得吓人……”
“……上头震怒,严查剑光来源……”
“……这废人竟有风老的‘宁心镇魂令’……”
“……枯崖师叔祖那边的人咬得紧,说他勾结外道、引动地脉……”
“……周师叔力保,说疑点重重……”
“……哼,神仙打架,我们看着就是。这‘钥匙’……烫手。”
信息零碎,但拼凑出大概轮廓:他成了风暴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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