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烂泥里爬出来了。”
“可枯崖那边……”周牧之担忧道。
“他比我们急。”风闲淡淡道,“经此一事,他更不会罢手,动作只会更快。但急,就容易出错。”
虚影看向周牧之:“你去守着,用‘镇魂台’的阵法隔绝内外探查,尽可能稳住他。我去找掌门。有些事,该摊开说说了。另外……”
风闲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玉壁,望向外面的夜色。
“让赵无极暗中留意刑堂的动静,尤其是和黑狱、地脉相关的调动。枯崖若狗急跳墙,动静不会小。”
周牧之重重点头:“明白!”
风闲的虚影开始变淡,最后看了一眼玉台上气息奄奄的少年,留下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低语:
“小子,路给你指了,坑也给你挖了。能不能爬出来,顺便……把推你下去的人也拖进坑里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话音落下,虚影彻底消散。
冰冷的镇魂台里,只剩下周牧之持续输送灵力的微光,和玉台上少年几乎感觉不到的、微弱的呼吸。
在他眉心,那枚“定魂令”的裂痕深处,一点极其微弱的、奇异的光芒,如同风中残烛,明灭不定地闪烁着。
像是余烬。
也像是,在灰烬里艰难重燃的……一粒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