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主动拆解那一丝枯崖的魂印波动。
他要找到枯崖的“破绽”。
他要找到能“扎他一下”的针。
哪怕这根针,需要用他仅存的魂魄和血脉去打磨、淬炼。
玉台上,苏砚染血的手指,在宽大衣袖掩盖下,几不可察地再次握紧。
……
镇魂台外,枯崖站在阴影中,兜帽下的两点幽光明明灭灭。
他身后,站着三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、气息诡谲的刑律殿执事。更远处,还有十余名精锐弟子结成阵势,将镇魂台出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师尊,”一名黑袍执事低声禀报,“‘影傀’已就位,随时可潜入。‘离魂香’和‘替身傀’也已备好,赵师兄那边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枯崖的声音嘶哑低沉,“风闲那老鬼既然点破了,现在硬闯,反倒落人口实。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伤势‘稍稳’。”枯崖兜帽下的幽光闪过一丝讥诮,“或者……等他自己撑不住,露出破绽。”
他抬头,望向镇魂台那厚重的玉壁,仿佛能穿透阻隔,看到里面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。
“这小子的韧性,倒是出乎意料。”枯崖低语,“不过,越是这样,炼成‘钥匙’后的品质,就越高。风闲想保他?呵,那就看看,谁能熬得过谁。”
他缓缓抬手,掌心浮现一枚暗红色的、布满裂痕的骨牌——正是之前从丙字区藏秘室取出的“血契石板(仿)”的碎片。
骨牌在他掌心微微震颤,散发出不祥的红光。
“去。”枯崖低喝一声,屈指一弹。
骨牌化作一道暗红流光,悄无声息地没入镇魂台的阵法根基之中。
“师尊,这是……”黑袍执事疑惑。
“一点‘引子’。”枯崖淡淡道,“镇魂台能压制‘伪契’污染不假,但若污染源来自内部,来自与那小子血脉相连的‘钥匙’本源……呵,风闲,你防得住外面,防得住里面么?”
他转身,走入更深的阴影。
“三天。最多三天,那小子体内的‘伪契’残留就会被彻底引动。届时,他要么魔化失控,要么……就只能求着进黑狱,用里面的煞气来压制。”
“无论哪种,他都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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