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,声音沙哑如铁石摩擦:
“苏砚,青玄宗外门弟子,炼气九层,身负‘伪契’污染,炼化神血,与慕容清歌关系匪浅——我说得可对?”
苏砚心头一凛,但面色不变:“前辈明察。”
“明察?”黑袍老者冷笑,“我慕容家千年世家,规矩森严。清歌是嫡系血脉,虽被她父亲连累,但终究姓慕容。你一个外姓男子,跟着她住进‘清荷院’,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晚辈不知。”苏砚实话实说,“晚辈只想救清歌。”
“救她?”黑袍老者盯着他,“你拿什么救?就凭你炼化的那滴神血?还是凭你身上那点‘伪契’的污染?”
苏砚沉默。
“清歌的伤,家族会治。”黑袍老者缓缓道,“但你,不能留在她身边。慕容家的女儿,就算要嫁,也要嫁门当户对的人。你,不配。”
话说得很直,很难听。
苏砚握紧了拳头,但没发作。
“晚辈从未想过高攀。”他抬头,看向黑袍老者,“晚辈只想救清歌。她好了,晚辈自会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黑袍老者嗤笑,“你能去哪?回青玄宗?枯崖死了,他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。留在中州?你一个炼气小修,身怀神血,是块行走的肥肉,谁都想咬一口。”
他顿了顿,铁尺在掌心一敲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现在离开栖梧山,我保你平安走出中州。二,留在慕容家,但要去‘洗剑池’做三年杂役,洗净身上神血污染,之后是去是留,随你。”
苏砚看着他,忽然问:“前辈为何要帮我?”
黑袍老者一愣。
“前辈若真想赶我走,大可不必见我,直接让吴伯将我轰出去便是。”苏砚缓缓道,“前辈见我,给我选择,说明前辈……并非真的想赶我走。”
黑袍老者盯着他,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冷,但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“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他收起铁尺,身体前倾,“不错,我确实没想赶你走。清歌那丫头,性子像她爹,倔,认死理。她既然肯为你自毁镇魂印,说明你对她很重要。我若赶你走,她就算好了,也会恨我一辈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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