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掂了掂,又换了一把。一样。
第三把,第四把……一共七把斧子,全是钝的。
顾青说得没错。
苏砚放下斧子,走出柴房。院子里,几个杂役正偷偷往这边看,见他手里没拿斧子,又赶紧低下头。
他没理会,径直走向任务堂。
任务堂是座石屋,不大,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贴满了黄纸,写着一行行小字。苏砚走过去,扫了一眼。
“劈柴三百斤,功绩点一。”
“挑水五十担,功绩点一。”
“清扫茅厕,功绩点二。”
“喂养剑鳞兽,功绩点三。”
……
都是些杂活,功绩点少得可怜。最高的也不过五点,是“协助看守洗剑池外围,一月”。
苏砚看了一会儿,转身要走,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新来的?”
他回头,看见一个灰衣老者靠在门框上,手里提着个酒葫芦,正眯着眼打量他。老者很瘦,脸上皱纹堆叠,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。
是执事赵全。
“是。”苏砚点头。
“苏砚是吧?”赵全灌了口酒,打了个酒嗝,“二叔祖交代过了,让你在这儿待三年。三年后,是走是留,看你造化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赵全晃晃悠悠走过来,拍了拍苏砚肩膀,“小子,外区有外区的规矩。陈枭是地头蛇,你惹了他,日子不会好过。但规矩就是规矩,只要你不犯禁,他就不能明着动你。懂吗?”
“懂。”
“懂就行。”赵全又灌了口酒,摇摇晃晃走了,“好好干,别死太快。”
苏砚看着他走远,转身回了柴房。
七把钝斧子还躺在地上。
他捡起一把,掂了掂,走出柴房,朝后山走去。
后山在洗剑峰背面,是一片茂密的黑松林。树木高大,树皮坚硬如铁,是上好的柴火,也极难砍伐。
苏砚走到林边,找了个空地,举起斧子,对着树干狠狠劈下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斧子弹了回来,树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。
果然。
苏砚放下斧子,摸了摸树干。树皮坚硬,带着金属的质感,难怪叫铁松。用这种钝斧子砍,别说三百斤,三十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