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。”苏砚看着他,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跟山下驿站的刘老头熟,他能弄到通行令牌?”
顾青挠挠头:“熟是熟,但那老头抠门得很,借令牌要收钱的,而且不便宜。”
苏砚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,倒出三粒灵石——这是他全部家当。
顾青瞪大眼睛:“你哪来这么多灵石?上次那点不都花光了么?”
“别问。”苏砚把灵石推过去,“够不够?”
“够是够,但……”顾青看着那三粒灵石,又看看苏砚,忽然叹了口气,从自己怀里也摸出两粒,放一起,“算了,我跟你一起去。那老头跟我爹有点交情,我出面,能便宜点。”
苏砚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看什么看?”顾青别过脸,“就当……就当还你上次帮我打水的人情。”
苏砚笑了,很轻的那种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暮色降下来时,两人悄悄溜出西三院,沿着后山一条荒废的小路往下走。顾青对这条路很熟,说小时候常偷溜下山买糖吃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到了山脚的青石镇。
驿站就在镇子东头,是个不大的院子,门口挂着盏昏黄的灯笼。守门的是个独眼老头,正抱着个酒葫芦打盹。
顾青上前,熟络地喊了声“刘伯”。
老头睁开独眼,瞥了他一眼,又瞥了眼苏砚,哼了一声:“又是你个小兔崽子,这回带谁来了?”
“我兄弟,苏砚。”顾青凑过去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,又塞过去两粒灵石。
老头掂了掂灵石,独眼里闪过一丝光,从怀里摸出块木牌,丢过来:“一个时辰,过时不候。被逮到,别说是我给的。”
“晓得晓得。”顾青接过木牌,拉着苏砚就往镇里走。
青石镇不大,就一条主街,两边是些商铺和住户。天黑了,街上人不多,偶尔有马车经过,碾过青石板,发出辘辘的声响。
苏砚找到镇子唯一的信驿,花了半粒灵石,租了只最快的“风信鸟”——一种低阶灵禽,日行三千里,专送急信。
他把玉盒和一张简短的字条塞进鸟腿上的信筒里。字条上只写了一行字:
“药,每月初一,血化服。等我。”
然后,他写下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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