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仪式继续。
但所有人的心思,都不在仪式上了。大家都在议论刚才那一战,议论那个叫苏砚的杂役。
一个杂役,用生铁短匕,接下内门真传全力一击,只受了轻伤。
这事传出去,怕是要震动整个洗剑池。
仪式草草结束。
三位长老率先离场,接着是各峰长老、真传弟子、宾客。慕容清歌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,临走前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杂役队伍的方向。
苏砚正在收拾水桶抹布,似乎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,与他无关。
“苏砚。”
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苏砚回头,看见谢子游靠在一棵树下,手里拿着个酒葫芦,正冲他笑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苏砚问。
“来看热闹啊。”谢子游走过来,把酒葫芦递给他,“喝一口,压压惊。”
苏砚没接: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啧,真没劲。”谢子游收回酒葫芦,自己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,“刚才那一战,我看了。你藏得挺深啊。”
“我没藏。”苏砚实话实说,“真打起来,我打不过他。”
“但你能看破他的剑招。”谢子游盯着他,“‘三才并进’那招,虚实相生,别说你一个炼气期,就是筑基初期,也没几个人能一眼看破。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苏砚沉默。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谢子游摆摆手,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矿洞那边,我处理干净了。靖夜司的人暂时不会发现。不过你得抓紧,我收到消息,大玄那边又有动作了。”
“什么动作?”
“不清楚,但肯定跟洗剑池有关。”谢子游压低声音,“我师父从学宫传来密信,说大玄的‘天算子’季无涯,最近频繁推演洗剑池天机,似乎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你小心点,最近别去池子太深的地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砚点头。
“还有,”谢子游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,扔给他,“这是‘凝血散’,外敷的,治你刚才受的内伤。别硬撑,伤及根基就麻烦了。”
苏砚接过布袋:“谢了。”
“不谢,你欠我的。”谢子游转身要走,又停住,回头道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师父对你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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