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围在中间。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,身穿黑色绣金纹的官服,腰间佩着一面青铜镜,镜面光滑,隐约映出人的影子。
正是靖夜司的铁面判官,季无涯。
“谢家小子,”季无涯独眼盯着谢子游,声音沙哑,“你不在万象学宫好好读书,跑到洗剑池来搅什么浑水?”
“季老这话说的,”谢子游笑嘻嘻地转过身,“洗剑池又不是你们靖夜司的后花园,我堂堂大楚学宫学子,来这儿游山玩水,不犯法吧?”
“游山玩水?”季无涯冷笑,“你当老夫瞎?这池子里有什么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池子里有什么?”谢子游装傻,“不就是水嘛,黑乎乎的,不好看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季无涯一摆手,“让开,老夫要下去看看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谢子游站起身,挡在池边,“我答应了朋友,要在这儿守一炷香。香还没烧完,谁也不能下去。”
季无涯独眼中寒光一闪:“就凭你?”
“就凭我。”谢子游咧嘴一笑,从怀里摸出块令牌,在手里掂了掂,“万象学宫祭酒亲传弟子令牌,见令如见祭酒本人。季老,你要对我动手?”
季无涯盯着那块令牌,脸色阴沉。
大楚万象学宫,独立于朝堂之外,连楚灵帝都礼让三分。祭酒谢道渊更是出了名的护短,真要动了他亲传弟子,麻烦不小。
“祭酒亲传,就可以包庇道蚀妖人?”季无涯缓缓道,“谢子游,你可知池底封印的是什么?一旦出事,整个洗剑池,不,整个东耀神洲都要遭殃!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谢子游耸肩,“可季老你也知道,那封印是三百年前大楚和大玄一起布的。要查,也得两家一起查,你们靖夜司单独下去,不合适吧?”
季无涯沉默了。
谢子游说得对,洗剑池封印涉及两朝秘辛,靖夜司单独下去,确实容易落人口实。可池底异动越来越明显,再拖下去……
“判官大人,”旁边一个黑衣人低声道,“线报说,慕容家那个叫清歌的女弟子,此刻正在问心殿接受查验。若她真是用禁术伪装修为,那慕容家就脱不了干系。我们不如先去问心殿,等拿下慕容家,再名正言顺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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