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小子就爱到处晃悠。放心,他不挑理,有酒有肉就行。”
关县令松了口气,又看向苏砚,欲言又止。
谢子游挑眉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关县令搓着手,“苏小友如今也算在我县衙挂了名,不知日后有何打算?若暂无去处,不如就在本县谋个差事?巡街捕快,或者衙门的书吏,都可商量。”
苏砚还没开口,谢子游先笑了:“关大人,您这是要挖我墙角?”
“不敢不敢!”关县令赶紧摆手,“只是觉得苏小友人才难得,留在本县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谢子游看向苏砚:“你自己说。”
苏砚沉默片刻,摇头:“多谢大人好意,但我……暂时还没想好。”
关县令有些失望,但也不强求,又客套几句,便送两人出了县衙。
走出衙门,谢子游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差交了,钱拿了,走,吃饭去。”
两人在街边找了家面摊,要了两大碗肉丝面,切了半斤酱牛肉,一壶浊酒。谢子游吃得呼啦作响,苏砚也饿了,埋头猛吃。
等吃得差不多了,谢子游抹抹嘴,看着苏砚: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真留在永安县?”
苏砚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。父母没了,铁匠铺回不去,永安县虽好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地。胸口那扇“门”还在,井底那一幕,像根刺扎在心里。他得弄明白,那到底是什么。
“不知道就对了。”谢子游给自己倒了碗酒,“年轻人,路还长,急什么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放下酒碗:“有句话我得提醒你。你胸口那东西,不简单。这次是运气好,下次呢?下下次呢?永安县太小,容不下你。你得走,走得远远的,去找能教你、能护着你的人。”
苏砚抬头:“比如?”
“比如我。”谢子游咧嘴笑,“不过我不行,我自个儿还一身麻烦,带不了徒弟。但我知道有人行。”
“谁?”
“监天司,季无涯。”谢子游说,“那老小子虽然看着不靠谱,但本事是真有。监天司监察天下修士,手里有的是资源,有的是功法。你要是能进去,不说一步登天,至少有人罩着,不至于像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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