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欠,拎着酒葫芦,晃晃悠悠地朝院外走去。
“对了,”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,回头,脸上那惯常的慵懒笑意淡去些许,眼神变得有些深,“临山镇……是个好地方。能从那地方走出来,还能带着一身‘麻烦’走到这儿,你小子,命挺硬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这学宫,看着是象牙塔,实则……水深着呢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走出院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细雨迷蒙的巷道尽头。
苏砚站在屋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院门,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钥匙。
临山镇……命硬……水深……
李闲最后几句话,在他心中反复回荡。
他转身,关上门,走到桌边坐下。窗外,雨打梅枝,淅淅沥沥。
怀中的剑尖,传来一丝微弱的温凉。
他忽然想起,刚才李闲问“你练过剑吗”时,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深意。
真的只是……随口一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