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、形状古怪的残片、石板、甚至锈蚀严重的金属片。
灰尘很厚,每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。蛛网在角落里张牙舞爪,一些蠹虫在纸张间发出细微的啃噬声。这里就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垃圾场,堆满了文明的残骸。
苏砚站在门口,愣了片刻。这就是他要整理十天的“旧籍”?每日五点功勋,看起来确实不冤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先绕着库房慢慢走了一圈,大致看清了布局和物品的种类。然后,他走到库房一角,那里有个水缸,里面有半缸浑浊的存水,旁边搭着块破布,地上还扔着几把秃了毛的扫帚和掉渣的鸡毛掸子,应该是前人留下的工具。
他挽起袖子,从门口开始,决定先清理出一条能走的路,再将物品大致分类。
这是个极其枯燥、需要耐心的活计。灰尘呛人,许多书籍一碰就碎,需要极小心。竹简的绑绳早已腐朽,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散开。那些骨片、龟甲更是脆弱,表面字迹模糊不清。
苏砚做得很慢,很仔细。他将还能看出大概形状的竹简、木牍小心堆放到一边相对干燥的地方;将散落的书页尽量按大小和材质归类;将那些看不出是什么的残片、金属片单独放在一个角落。每清理一小片区域,就用扫帚和破布简单清扫一下积灰。
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。荧光石的光线几乎没有变化,让人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。只有苏砚自己规律的呼吸声,和清理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,他清理到一处靠墙的角落,那里堆着几个破损严重的石函。他小心搬开上面压着的杂物,露出底下最深处一个颜色暗沉、毫不起眼的扁平方形石函。石函没有锁,盖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边缘似乎有暗红色的纹路,但被污垢覆盖看不真切。
苏砚用破布擦了擦盖子表面,灰尘扑簌簌落下。他试图打开,盖子纹丝不动,像是锈死了,或者本身就是封死的。
他想了想,没有强行撬开,而是将石函搬到一旁清理出来的空地上,准备等会儿再研究。
就在他搬动石函的瞬间,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、冰凉的悸动。不是来自石函本身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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