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清理时,若见到带有此种纹路的书册、骨片,或异常冰冷、灼热之物,勿要擅动,记下位置即可。”
她抬起左手,指尖在空中虚划,一道极其简洁、却透着古老韵味的暗银色符文一闪而逝,随即消散。
“记住了?”她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苏砚点头,将那符文的形状牢牢记在心里。
慕容清歌不再言语,身影消失在门外,木门无声闭合。
库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灰尘在微弱光线中飞舞。
苏砚站在原地,看着闭合的木门,鼻尖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清冷如雪的香气。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双手,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被杂物虚掩的暗沉石函。
慕容清歌刚才画的符文……他似乎,在石函盖子的边缘,看到过类似但更残缺的纹路?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,重新蹲下身,继续对付手中那些焦黄脆弱的书页。
学宫的第一天,似乎比预想的,要有意思一些。
也……更复杂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