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。到那时,你早已成长到什么地步了?还怕老夫报复不成?”
它顿了顿,声音诚恳了些。
“小子,老夫与你有仇吗?没有。三百年前的恩怨,是苏妄言与老夫的恩怨。你不过是个被牵连的后人,身负血魂印,活不过五十岁,何其可怜?老夫当年镇压苏妄言,是为天下苍生。如今帮你,亦是怜你无辜。这交易,于你于我,都是双赢。”
苏砚又沉默了。
油灯的光,在桌面上跳动。
他坐在桌前,右手按着那张幽冥敕令,左手手腕的伤口还在渗血,将布条染红了一片。
脑子里,那老鬼的话,还在回荡。
三百年前,苏妄言,窃天手,三成气运,天下大乱……
血魂印,月圆之痛,折寿,活不过五十……
还有那段口诀——逆脉行气法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再次将神念沉入敕令。
破碎空间里,黑袍影子静静悬浮,赤红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想好了?”影子问。
苏砚的神念传递过去一个念头:“那段口诀,我记下了。下个月圆,我会试。若真有效……”
“你便放老夫出去?”
“我会考虑。”
影子笑了,笑声嘶哑:“好,好。小子,你很谨慎。谨慎好,在这世上,谨慎的人才能活得久。”
它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老夫要提醒你一句。你身负窃天手之事,如今知道的人,恐怕不止老夫一个。”
苏砚神念一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当那谢子游,为何要将这敕令留给你?又为何要让你知道解封之法?还有季无涯,监天司之主,学宫之尊,为何要帮你对付周家?你真以为,他们只是看你顺眼?”
影子冷笑。
“这天下,盯着‘窃天手’的人,从来不少。三百年前如此,三百年后,亦是如此。只不过当年那些人,有的死了,有的隐了,有的……还在暗处,等着你成长,等着果实成熟,再来摘取。”
苏砚沉默。
“他们想做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影子声音幽幽,“或许是想让你成为第二个苏妄言,搅乱这天下,他们好浑水摸鱼。或许是想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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