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井,到底关着什么?”
“不能说。”吴老头摇头,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是这事牵扯太大。老陈守了三十年,临死都不敢说。我只能告诉你,那东西跟苏家有关。苏家祖上,就是守井人。他们的血,能镇住井里的东西。”
他把铜钱递还给苏砚:“这铜钱,是苏家祖传的。一共三枚,对应三口井。抚远城这口,是其中之一。另外两口在哪儿,我不知道。老陈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苏家灭门后,这枚铜钱就失踪了。没想到,在你爹手里。”
苏砚接过铜钱,手心发烫。
“钥匙有三样,”吴老头继续说,“铜钱是形,敕令是文,血是引。现在铜钱有了,血……你也有。苏家的血,就是开门的引子。”
他看向苏砚:“敕令应该还在老陈身上。他既然把铜钱给了你,敕令肯定也留着。咱们得去把敕令找回来。”
“去哪儿找?”
“义庄。”吴老头说,“老陈的尸体,应该还在义庄停着。县衙那帮人查不出死因,又不敢乱动,肯定先放义庄。咱们趁天亮前过去,把敕令找出来。”
苏砚看着他:“吴老前辈,您到底是谁?”
吴老头笑了,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:“不是说了吗,一个喝茶的老头,管点闲事。”
“您认识谢祭酒。”
“认识,不太熟。”吴老头摆摆手,“那小子欠我人情,这回是还人情来的。你放心,我对你没恶意。真要害你,刚才就动手了,不用跟你废话这么多。”
他拄着拐杖往外走:“走吧,天亮就不好办了。”
苏砚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怎么了?”吴老头回头看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苏砚问。
吴老头盯着他看了会儿,叹了口气:“小子,你爹叫苏明远,你娘叫林秀娘,对不对?你爹左眉上有道疤,是你三岁那年调皮,拿石头砸的,结果石头弹回来,把自己砸了。你娘右手小指缺了一截,是年轻时采药被毒蛇咬,自己砍的。你家在临山镇西头,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你爹常说,那树比你爷爷岁数都大。”
苏砚浑身一颤。
“你八岁那年,你爹进山,再没回来。十岁,你娘病死。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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